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那只是一座小岛,他们不说,外面人也进不来,谁都查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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邮轮面积很大,上面好几层,楼的中间是中空的,吊着水晶吊灯,波光粼粼的在下面的礼堂中撒上光。
卫晏舟走到蒋维舟的身边,举着一杯红酒,在蒋维舟旁边坐下。
他视线先是扫视了一下,没有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身影,手中的玻璃杯才百无聊赖的碰了一下蒋维舟的。
他喝了一口,猩红的液体陷入他的口中,迫不及待的又开口:“子桑呢?”
“没和你一起来?”
蒋维舟还在想着那张纸条,没有在意卫晏舟的语气。
他晃了晃酒杯:“桑桑等会来。”
他的嘴角挂着笑,一副少男怀春的样子,恶心死卫晏舟了。
蒋维舟:“桑桑说要给我一个礼物。”
席令也还有微微的一些青紫,即使是不在学校,他还穿着西装,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。
蒋维舟嘁一声。
人模狗样。
大厅的大门吱呀一声,门只是开了条缝,现场便骤然安静。
蒋维舟从那条缝里见到了自己的心上人。
他穿着蓝黑色的曳尾晚礼服,步履间碎钻摇曳,良好的版型包裹着他姣好的身躯,腰臀比几乎到了夸张的地步。
腰好似只有薄薄的一片,又窄又薄,臀部却很饱满,裙身开叉到大腿根,几乎每走一步,都可以从那重叠的缝隙中,隐隐窥见细白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