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况征的解释有理有据,子桑冷哼一声:“你那么糙干什么?!”
“我的手都疼了。”
他把手往周况征面前一摊,果不其然,柔软的手心红了一块。
周况征步履稳健地往休息室走,到的时候,剩下的人基本上已经换好衣服前往操场。
他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外套,垫在冰凉的板凳上,然后才把子桑轻柔的放下。
抓起子桑的手放在唇边,吹了一下。
热气划过手掌,子桑恍然想起,自己以前调皮摔倒的时候,哥哥也会这么对着他受伤的地方吹气。
周况征抬眼:“要上药吗?”
子桑收回手,仰着尖白的下巴,一脸骄傲:“我才没有那么矫气呢。”
“不用你了,快出去吧,我要换衣服。”
周况征不动声色的跪在子桑旁边,从那粉腻大腿表层丝丝绕绕的香气扩散,他深嗅。
“桑桑,我也是要换衣服的。”
子桑已经不记得了两句话之前说了什么,颇为奇怪的看着周况征:“你换呀,我又没有不让你换。”
真奇怪。
他又不是他老婆,和他报备干什么。
他又不能帮他换。
“等等,”子桑抬手指着自己的柜子:“帮我把衣服拿出来,你再换。”
他的腿受伤了,也不太想自己去拿衣服。
周况征:“要不要我帮你换?”
他得视线放在子桑的脚踝。
那只是一个扭伤,但是在子桑白皙的腿上便显的有些骇人。
如果腿伸不直,或者脚卡进裤子里,再次扭伤怎么办。
这是把他当小朋友了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