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比这个还多。

比这个水香。

子桑踢他:“下来。”

“我要下来。”

他动作间,那水迹也在蒋维舟手臂上婉转,整条手臂湿漉漉的。

蒋维舟拍了拍他的腰:“别动了。”

淋了他一身香水。

他脑子里想的那么坏,奖励他干什么?

他快步走到床边,把子桑放了下去,扯过被子:“坐好,别乱动。”

灯光下的手臂亮晶晶的,他刻意忽视: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
两步走出门外,他小声关上门,然后靠在墙上平复心跳。

手臂上水迹很明显。

他低头看了几秒,终究是没忍住对着手臂嗅了上去。

好香啊。

——

医生看了眼子桑的脚踝:“二次受伤了,后面不要做剧烈运动。”

子桑埋着头,瓮声瓮气:“好。”

蒋维舟眯着眼睛,喉间分泌唾液,视线如雄狮一般紧盯着子桑的脖颈。

细腻白皙又微微凸起,连着一道脊椎线没入洁白的浴袍。

现场除了医生的话静谧安静,漆黑的长夜缓慢流淌,子桑身上的香气淡淡的飘出。

一切的一切,好像都变得温馨起来。

他们好似最寻常的夫妻,在某个普通的一天,小妻子受伤了,于是叫来家庭医生检查得出一个好结果。

然后一起笑着送走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