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

蒋维舟做梦都想。

席令也:“说到底,我们也没什么不同的。”

“只不过我的速度较快而已。”

“你们不过是胆小鬼。”

“你特么。”蒋维舟被愤怒气昏了头, 他扯着席令也的衣领:“桑桑他什么都不懂啊!”

“他什么都不懂!”

“你特么到底在干什么!”

“最起码,”蒋维舟唇角都是苦涩的:“最起码,你也要等他懂了再说!”

蒋维舟白眼球里全都是血丝,脑袋几乎转不过来,巨大的愤怒让他整个逻辑链全盘奔溃,重复着同一个意思的话。

“他之后懂了这些,你让他怎么办!?”

“让他怎么办!!!”

“他会不会觉得恶心啊,会不会在某个午夜梦回,突然想到这天。”

“你甚至都不知道,他是不是喜欢男生。”

如果,他没有钱的话,子桑还会喜欢他吗?

还会是他的未婚妻吗?

蒋维舟不知道。

他太喜欢子桑了。

甚至愤怒的点都不是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碰了。

而是再想未婚妻以后突然懂了这些事怎么办。

白金色的头发几乎要立起,指骨节处微微泛着血丝,蒋维舟像一只领域被侵犯的雄狮。

席令也一愣,随即扯起嘴角:“是不是他不喜欢男生,你就要和他解除婚约,让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?”

“你们可以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