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迟绪想。

他被巨大的馅饼砸昏了头,头顶的白光照下来,顺着他深邃的眉骨印出厚重的影子,让他看起来像呆愣的傻逼。

沸腾的血液让他全身燥热,滚烫的大手抚上子桑娇嫩的脚心。

几乎是一瞬间,子桑发出一声笑。

好痒。

笑完,他又觉得没面子,板着张脸,严肃道:“你干什么呀!没看到我都痒了吗!”

“会不会按呀,不会按让别人来。”

宿迟绪沉默的注视他。

这倒是真的。

就算子桑臭着一张小脸,神色不耐烦地盯着旁人,把脚踹到旁人的脸上,也会有无数人捧着他的脚舔。

即使是收费,也会有人奉上家产只为舔一口。

在宿迟绪的目光下,子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最后几近无声。

他咬了咬牙:“我饿了,我要喝粥。”

宿迟绪起身,高大的身影将子桑整个人拢住:“我去买。”

子桑拍了拍床头,发出几声清脆的响,给自己壮胆:“我不要喝校内的,我要喝校外的。”

他又说了一家店,离学校的距离和那家冰淇淋店差不多,甚至还要远些。

他不耐烦的掏出手机:“穷鬼,有钱吗你就去,手机掏出来我转给你。”

宿迟绪像个窝囊废老公,漂亮的小妻子说什么他就做什么,半点也不敢反抗。

子桑抢过他手里的手机,加了联系方式,扣扣搜搜的从卡里转了一万给他:“我要喝热的。”

“我的手段你知道的,回来如果凉了……”子桑刻意的留白:“哼哼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
“我不爱吃好果子。”

“可以吃吃你的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