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子桑的视线还往自己这边放,他的脸颊耳朵烫了起来,有些恼羞成怒:“看什么看,我们男高中生早上起来就是这样的。”

心上人在就睡在自己旁边,他没上去嗦子桑的脚,已经是他很能忍了。

子桑探头探脑,看了看自己:“为什么我没有?”

蒋维舟耳垂红的滴血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
“那你难受吗?”子桑弯腰靠近蒋维舟,衬衫贴在脊背勾勒出漂亮的弧度。

“当然难受。”蒋维舟捏着子桑的脸颊,将那腮上的软肉挤做一堆,唇珠凸起:“你要帮我吗?”

子桑歪头想了想,突然笑了:“可以呀,我帮你揉揉?”

昨天是蒋维舟把自己抱到床上的,还担心自己担心到晕倒,今天还帮自己上药。

子桑一个一个的列,觉得蒋维舟是好人。

可以帮。

他伸出自己的手。

几乎是子桑说出“可以呀”的一瞬间,蒋维舟放起了烟花,视线模糊的不成样子。

只有子桑的手是清晰的。

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,纹路清晰,细长娇嫩,指尖还泛着粉。

这么漂亮的一只手,怎么能碰那肮脏的东西呢?

这么漂亮的一只手,只适合捧起鲜花,或带上昂贵的手链。

在无名指带上闪闪发光的戒指。

第69章

门被摔的震天响, 子桑扯下被蒋维舟扔在头上的被子,头发枪毛□□的翘着。

他歪着头,茫然不解的看着还有余颤的门:“系统先生, 蒋维舟他怎么了?”

系统沉默:【……有事。】

“好吧。”子桑眨了眨眼睛,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
蒋维舟回来的时候,带着一身水气,碎发上的水滴顺着脖颈滑进胸膛,睡衣粘在身上,勾勒出劲瘦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