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经历过大起大落,还被吓到,脚也扭到了,子桑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,早上是被生物钟叫醒的。
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,眯着眼打了个哈欠,旁边的蒋维舟不知道去哪了。
脚踝处虽然没有痛觉袭来,但是在肌肉的牵扯下,子桑轻轻一动,便眼眶酸涩,砸出一滴泪珠。
“醒了?”蒋维舟拿着药进来。
他坐到床边:“我帮你换药。”
他也不看子桑的眼睛,捞起子桑的腿往怀里放。
子桑被吓到了,连忙抽脚,可虽是没有感觉,伤却是实打实的存在的,他也动不了。
蒋维舟按住他乱动的腿,宽大的手指陷入细腻的皮肉:“别动。”
“等会疼了又要哭。”
怎么蒋维舟也这么说他呀。
子桑低着头,睫毛轻轻的颤抖,小小声的反驳:“我才没有呢。”
把他说的像爱哭鬼一样。
额头若隐若现的痛觉时刻提醒蒋维舟他昨晚经历了什么丢人的事。
居然因为担心,身体受不住直接晕倒了。
狼狈的像个傻b。
他根本不敢看子桑,原本想让别人进来,用人已经接过了换药的东西,他又临时反悔,自己进来了。
一圈一圈解开子桑脚上的纱布,才发现那个地方肿的厉害。
昨天子桑从车上摔下来的时候,他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回头,一切都是子桑吸引他的把戏,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抱着子桑的时候甚至在颤抖,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,只有谴责。
为什么要走那么快?
他走的慢一点,子桑就不会摔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