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母更加担心了。
她拽着蒋父进屋:“我儿怎么样了?”
医生把蒋维舟扶到另一边床上,扒开眼皮看了一下:“少爷没什么事。”
“应该就是忧思过重,身体没撑住,晕倒了。”
闻言, 蒋母不上不下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不是其他的原因就好。”
脸也没受伤,优势还在。
说罢, 她不再去管另外半边床上的儿子,而是颇为爱惜的摸了摸子桑的脸颊:“我们可怜的桑桑呦,发烧还没好,脚怎么还摔成这个样子。”
听到儿子抱着儿媳赶回房间,大喊医生的时候,蒋母怕出什么事,急匆匆的在睡袍外面披了层披风就出来了。
脸上也没有化妆,留着时间给予的馈赠,脸型偏圆,自然而然的就有一种很温婉的感觉。
子桑有点尴尬,他蹭了蹭膝盖,仰头看蒋母,乖乖道:“我不小心摔倒了。”
他掩去了其中一点缘由,总不能说是为了追蒋维舟摔倒了吧。
好丢脸。
漂亮的小男生脸颊很嫩,还有点婴儿肥,自从儿子稍微长大后,她再也没捏过这么软的脸。
蒋母又捏了两下:“桑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,姨姨明天早上给你煲汤好嘛?”
子桑面对长辈时总是很乖,他睫毛轻颤,一句“好”将蒋母哄得眉开眼笑。
蒋母捏捏他,又拍拍他:“乖孩子,乖孩子。”
现在是半夜,蒋母不好多留,拉着他说了几句,最后叮嘱他好好休息:“你的腿不方便移动,就先睡在这里吧。”
哪有什么不方便,这么大个庄园,随便来个人就能把子桑抱回房间。
明显哄骗的话,子桑是听不出来的,还在乖乖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