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完了?”
周况征扯了扯纱布:“嗯。”
周况征一直是原主的好狗,只是有些冷漠,子桑也不管他。
回班级的路上,周况征乌压压的跟在子桑后面,半路遇到了昨天泼子桑水的那群人。
子桑顿住,身后的周况征也跟着他一起停下。
他看着比子桑高大许多,带着从底层爬上来的狠厉。
每次原主出去欺负人时,他就会在后面跟着。
因此这些贫困生都认识他,原主是狐假虎威,他是真的用拳头。
那些人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:“周哥。”
昨天也是因为周况征不在,他们才敢对子桑动手。
周况征并没有理他们,转头握住了子桑的手腕。
手掌心下细嫩的皮肤让他下意识松了力道,连语气都轻柔不少:“昨天,他们是不是朝你泼水了?”
子桑一愣,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,点点头。
周况征的拇指划过他的皮肤,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下午,子桑便接受到了几个人的道歉,原主里声势还算浩大的第一次起义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落幕。
接下来几天,子桑都没有看到那群人。
最近的阳光都很好,子桑的发烧养了七七八八,每天和周况征混在一起,也熟了不少。
子桑的同桌还是宿迟绪没变,前桌却莫名其妙的变成周况征。
他趴在桌子上,柔软的脸颊垫着自己的胳膊,伸手点了点周况征略微僵硬的背:“你是不是有比赛呀,最近。”
“有个决赛。”周况征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