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色暗了暗,手贴着脚踝跟腱的地方细细摸索,即使是容易沉积色素的地方,也是粉的,因为他擦的动作, 从那皮肉里渗出红色。
他把幽幽叹气咽回去,给子桑套上拖鞋:“别叫席少了。”
子桑倏地把脚收回,贴近沙发边, 脚踝还在隐隐发痛,他一边在心里暗骂席令也,一边在表面上暗暗抗拒他,很倔强:“席少。”
席令也起身,拿过桌子上消毒湿巾,一根一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:“我这边没有合适你的衣服,穿我的可以吗。”
他说的不是疑问句,而且子桑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被咖啡泼到了那一个地方,已经冷了,黏腻的粘在皮肤上。
他这算不算一天之内被泼两次啊?
也算是达成什么莫名其妙的成就了。
子桑苦中作乐的想。
席令也擦好手指,顺手放到口袋里,从卧室里找出一件制服:“试试。”
学院制服没什么不同,子桑接过就顺着席令也的话去了浴室。
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门,水汽夹杂着雾气弥漫时,便会粘附在磨砂玻璃门上,挂上小水珠。
稍微有些烫的水淋到子桑的头上,他喟叹一声:“好舒服哦,系统先生。”
系统先生没有回他。
被屏蔽了。
子桑浑不在意的把洗发膏揉在头上,挤出很多泡泡,在自己的头发上揉出一个泡沫小狗。
他摇头晃脑,小狗也摇头晃脑。
好玩。
子桑贴近镜子,准备再换一个发型,外面的门突然被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