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子桑就保持着小松鼠囤食的样子,腮边鼓鼓的,不敢动。

门“咔嗒——”一声被打开,打开门的人好似动作顿了一下,这才接着往里走,皮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音。

他从床单和地板的空隙中,看到皮鞋的鞋尖对着床,一动不动,好似皮鞋的主人正在弯着腰在床上找什么。

子桑更不敢动了。

好在皮鞋的主人并没有久留,而是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。

子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西装裤腿和底下黑皮红底的鞋。

面包被口水软化,子桑静等一会儿,见皮鞋的主人真的没有要动的意思,才小心翼翼的咀嚼腮边的面包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大概十分钟,也有可能是几秒钟,外面的广播一声一声的播报【鼠】队被抓住。

门突然被敲响,子桑杯弓蛇影般停下自己的动作。

皮鞋的主人去开门。

他听到席令也的声音,席令也说:“青寂。”

褚青寂打开房门,他的表情很沉默冰冷,两个男人身高差不多,同样接近一米九。

席令也的视线放在不远处,唇角含笑:“青寂,你的房间好像进了一只小老鼠。”

子桑一顿,将自己缩的更小了。

褚青寂的视线随着他望去,床边有一处床单被踮起,露出下面只漏了一角的衣服。

他的手撑着门框,没有要退让的意思:“只是一只小老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