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为什么在曾成和家的那个夜晚装作不认识呢?

子桑也不确定他们有没有装,但他确实也看不出什么认识的痕迹,主线任务只是【骚扰岑朝云】,剩下的好似不重要,直接被他的大脑过滤了。

所以,他一直没反应过来。

子桑好似抓住了什么,也好似什么都没抓住,大脑雾蒙蒙的,只是诚惶诚恐的抬眼盯着岑朝云。

他总觉得岑朝云会知道什么。

岑朝云一来就注意到子桑了,就那么白着一张小脸,穿着素白的衣服,站在别的男人的身后。

看样子是害怕极了。

他的脸色不算好,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事,甚至还有些苍白,不过走到灵堂的距离,流下些汗,薄唇紧抿。

手背上有一个小小的针/孔,昨天打点滴打的,周围还有没有被擦掉的血迹,是他今早拔针不注意留下的,也有可能是故意没擦,放在那里让子桑心疼。

他走到子桑面前,低着头,一向清冷的目光现在却有些隐匿于眼底的侵略,语气带着些引诱:“桑桑,来我旁边好吗?”

他适当的伸出手,露出那小小的血迹,在他完美如大理石般的手上留下唯一的瑕疵。

他知道子桑不喜欢自己,但是他在赌。

赌子桑即使不喜欢自己,还是要靠近他,是出于什么必须要完成的原因。

更在赌子桑的心软。

果不其然,子桑在看到他手上的血迹后,明显有些紧张,身子不自觉的向他这边靠:“你这是怎么啦。”

岑朝云偏过头,小声咳嗽几下,语气委顿:“没事,只不过是拔针的时候没注意,不小心碰到了而已。”

段向南一直觉得【兄弟】这个身份没有【情侣】好,但是他现在很庆幸自己舍不得子桑身边的位置,在最后时刻忽悠子桑说自己只想做他最好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