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摆因为现在的动作微微向两边分开,露出腰上缠着的红绳。

脸上或许是因为他突然起来的动作,也或许是月光,有些莹润的白。

眼眶里蓄满泪水,睫毛被打湿,胡乱的上翘。

岑朝云呼吸急促,他扯了扯衣领,但是那股灼热还是一股一股往上冒,汗液打湿他的头发,黏在他英俊的脸上。

他被下/药了。

他一开始还怀疑谁对他下/药,以及为什么对他下/药,说实话,他的脸清冷又拐点分明,看着十分有攻击力,只是平时表情稍淡,打破了些,除了子桑对他有点好感,便再无第二个人。

他没接触过这个,但长期接触鬼神,念几句清心咒勉强能够保持清醒,紧接着他又听到了一些响动。

给他下/药的人要来找他了。

果不其然,下一秒那人就出现在他的房间,在他的眼睛还没看到的时候,身体已经领先认出来了。

于是掐脖子变成了捂脸,手刀变成了摩挲脖颈。

岑朝云弯下身子,鼻尖蹭着子桑的脖颈,时不时碰到蝴蝶结:“宝宝,你是要把自己送给我吗?”

他的体温实在是太高了,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有些灼意,烫的子桑发抖。

岑朝云还在说:“宝宝,我想吻你,可以吗?”

子桑想起自己的任务,犹犹豫豫的点头,又想起哥哥说的话,急忙摇头,但是眼前岑朝云的脸已经朝他压了下来。

子桑推搡他的肩膀。

岑朝云没有落在他的唇上,而是小臂撑着床,侧头靠在他的耳边,有些湿的头发紧贴着他的耳朵。

声音又烫,又有些破碎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:“宝宝,喜欢喜欢我好嘛。”

“不要别人,只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