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。

但并不妨碍子桑躲着他们,这几天他谁都没见,安静的缩在自己的房间里,只有严珏斯顶着青肿的脸,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时,他才会给出自己的心疼。

完全忘记了严珏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
他被严珏斯酸言酸语的缠着,自己又十分的心软,加之人设需要,会伸出自己白皙泛粉的手,抹着药膏贴在严珏斯的嘴角。

药膏的味道根本遮不住从他皮肉里渗透出来的香味,细腻的,勾人心的。

子桑笑的天真又恶劣:“珏斯哥哥不是讨厌我吗,碰到我的白手套都要丢掉,怎么现在又让我来帮你抹药。”

严珏斯半阖着眼眸,无框眼镜下的眼睛也没看出什么情绪,他的姿势半跪在床边,微微抬眼时,让子桑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。

严珏斯: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
“你成功了。”

“我被你漂亮的小脸蛋勾/引到了。”

他以为他会一直讨厌子桑,却在子桑碰到他的瞬间,那渗透子桑皮肉的香味,突然朝他席卷而来,心脏猛烈的跳动。

他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,于是把沾着子桑香气的手套扔了。

不知道有没有被丢掉。

现在捡回来还来得及吗。

子桑脸色爆红,身上所有的血液往脑袋集中,他觉得自己快要热死了。

什、什么嘛。

他才没有勾/引人。

又是这样……总是这样。

突如其来的委屈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,在子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眼泪便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落,不偏不倚的砸在严珏斯的手上。

子桑吸了吸鼻子,情绪外泄: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说我?我明明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