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再次转换,黑压压的天上还是没有一丝月光,漆黑的别墅更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门突然被打开,传来曾夫人凄厉的喊声:“曾成和快去找大师啊,快去啊,儿子要不行了!”
“他不是说没有问题的吗?怎么现在出事了!”
然后她的眼睛紧瞪门前的三个人。
就是他们。
就是他们!!!
为什么不给她的儿子看,为什么!
儿子现在也不抽搐了,很安静的待在她的怀里,面色苍白,呼吸微弱,很薄的眼皮下的眼瞳在乱转。
子桑恍然看到了他身边站了一个白衣服的女人,女人一勾手,曾彭泽的魂魄便立马出窍,跟着女人走了。
子桑攥住岑朝云的衣袖,岑朝云侧身挡在他前面,隔开她的目光。
曾夫人悲痛地抱着曾彭泽的身体,目光阴狠:“我要你们付出代价。”
“曾夫人还是和警/察说吧。”
严珏斯一瘸一拐的从后面走过来,微微侧身,那半张被打青的脸明晃晃的落在子桑面前。
他后面跟着警/察:“请和我们回一趟吧。”
—
警局。
子桑身上披着宽大、气息干净的外套,手里捧着警/察姐姐给他的茶,小口小口的嘬着。
警/察姐姐怜爱的摸着他的小脸:“别怕啊,我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的。”
子桑点点头,卷翘的头发上下跃动。
警/察姐姐的眼睛都亮了。
好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