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扯唇角, 语音温润低沉,调子缓慢,平白多了几分阴沉可怖的味道:“或许,他们的命格,在同一个人身上。”
他琢磨着, 又加了半句:“也说不定。”
子桑倏地后退几步,指尖带动岑朝云的手臂往后,引得周围人一阵诧异, 全部向他看去。
郁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微微皱眉:“怎么了,宝宝?”
子桑没有听见。
他细白笔直的腿在微微颤抖,脑子里灵光一现,抓住郁母的手:“妈妈!”
郁母拍怕他,示意他别着急:“妈妈在。”
子桑不敢去把人想的很坏,但是任务如此,只好颤颤巍巍结结巴巴的说:“妈妈,查一下曾珍珍的八字。”
郁母应他。
很快严珏斯便顶着红肿的脸,一瘸一拐拿着新的档案过来。
子桑抢过,没注意他青紫的嘴角和奇怪的走路姿势,应该说,他已经忘记严珏斯被打过,只能记得自己的任务。
他直接把档案放在徐瑾之的身前:“师弟,师弟,看看这个八字。”
他脑子懵,说出来的话也不经过思考,却莫名跟着岑朝云的叫法去叫。
严珏斯舌尖抵了抵嘴角。
又在勾人。
总是这样,仗着脸好看,玩转在各个男人之间,一副不知道自己多漂亮没心没肺的样子,实际上早就把男人们钓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还不能点名,不能说,说了只会和你大声说他没有,光涨声音不涨气势,要吓死谁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