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向南捂住子桑的眼睛,平时吊儿郎当的眼角眉梢,此时恶狠狠的盯住严珏斯。
他的目光自上而下,带着与子桑相处时没有的豪门压迫感,看着严珏斯的目光像看着一个死物。
子桑在场,他不好说什么重话,视线里却是明晃晃的警告。
严珏斯躺在地上,视线黏在子桑露在外面的腿上。
南瓜裤虽说合身,但是因为现在的动作,边缘有细微的细缝。
他的视线还没有探进去,那细微的缝便被一只大手拢住。
子桑很白,显得别人便平白无故的有些黑,那手放在他腿上有些突兀,瞧着十分刺眼。
啧。
碍眼。
严珏斯挑挑拣拣,挑了一个最微不足道的:“他叫我哥哥。”
段向南一顿,又踹了一脚。
严珏斯闷哼,语气低沉,从嗓子冒出一个字:“疼。”
子桑顿时有些心软,严珏斯转换话题太快了,他的脑子没跟上,接下来就是被弄疼,然后严珏斯被打翻在地。
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被弄疼。
此时听到严珏斯说疼还有些心疼,想挪开眼睛悄悄去看,却被段向南死死摁住。
子桑问系统:“系统先生,严珏斯怎么样了呀。”
心真软。
系统先生看了一眼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严珏斯,冷漠:【他没事。】
子桑十分相信系统,闻言只是点头:“好哦好哦。”
眼见那勾人的身影从眼前消失,严珏斯才低低笑出声,掸了掸被踹脏的裤腿,眼里冷漠更甚。
段向南来过子桑家,此时轻车熟路地抱着子桑回了他的房间。
他把子桑放到柔软的床上,自己半跪在地上,以一个俯首称臣的姿势,仰望子桑。
子桑看着他的动作,歪歪头:“起来呀,坐这。”
他的手拍了拍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