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用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勾/引人,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,好似不知道自己的那张脸有多漂亮一样。
他轻缓的摘下手套,捧起子桑的脸,无框眼镜下,细长的丹凤眼微眯,调着温和又有压力。
另一只手顺着子桑的下巴,缓缓划过他小巧的喉结,接着往下:“不是用你那张漂亮的脸?”
“那是用什么?”
他的手指点在子桑的胸膛:“用你柔/软的胸脯?”
手指划过他的腰肢:“又窄又宽的腰?”
再往下:“还是这?”
接着他又把手附在子桑的小腹:“还是这?”
这个地方好似没有他一个手掌宽,一掌下去能完完全全的覆盖住,像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。
严珏斯急促的吞咽下:“你让他们进去,把这个地方撑满。”
“但是你的肚子很小,你吃不下了,只能哭着推搡。”
子桑不知道严珏斯在说什么,但是语气好奇怪,让他不自觉的有些面红耳赤。
身子微微颤抖。
“但那些男人就像是几百年没见到骨头的狗,无论你怎么推搡,都不会被推开,最后只能哭兮兮的接受。”
严珏斯现在自己就像自己口中的狗,嘴巴里说着酸言酸语,视线却不自觉的放在子桑薄窄的腰腹。
子桑完全听懵了,严珏斯整段话说下来,他只听懂了严珏斯说自己勾/引男人。
什么嘛。
把他说的这么坏。
脸上的手力气变大,好似透过了他的腮肉,捏到了他的牙齿。
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