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似的耳垂上了一层釉。
鲜艳的颜色一直延伸到衣领里面,带着欲/色。
“珏斯哥哥”。
子桑把这四个字咬在唇齿间,他说的单纯,但是长了一张浓稠艳丽的脸,和会呵出香气的嘴巴。
所以很简单的一个称呼,从他嘴巴里出来时,暧昧旖旎。
子桑还是无法说出口。
他还是觉得很羞耻。
怎么能、能先那样,然后在装作相安无事。
车慢慢驶入车库。
严珏斯下车打开子桑那侧的车门,态度平淡到完全不像是被原主下/药/过。
子桑却不能那么平淡的对他。
他眼睫下垂,目光躲闪,半天还是伸出细白的手,五指细长,黛青色的青筋藏在莹润的白皮下,之间微微泛着粉。
伸出来就是上帝最宠爱的艺术品。
子桑带笑,语气尽可能的装出自己最恶劣的态度:“珏斯哥哥,怎么不让我搭手啊。”
他语气微挑,尾音上扬,红润的嘴向两边扬起,像一个小天使,眼里却闪着稀碎的恶劣。
严珏斯移开目光。
不知道子桑又在想什么坏。
他伸出手,子桑施施然搭在上面。
他的手比子桑大的多,还戴着非常合手的白色手套,指节要比其他人宽一些,被白色手套包裹就有一种非常正经的涩。
子桑的手搭在上面,比白手套的颜色要更加吸人眼球。
他看着严珏斯冷淡的脸,和紧闭的薄唇,看不出一丝厌恶情绪的眼睛。
突然低低的笑了,上半身贴近:“珏斯哥哥,你好像并不排斥我牵你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