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……

好可怕。

他颤抖着细白的手,揪住岑朝云后衣领,往他怀里钻,直到谁也看不见。

将自己被吓出来的水汽抹在岑朝云的身上:“朝云……”

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水汽。

“朝云,好可怕。”

“我害怕。”

他眼睑下至,脸颊腮肉全部都是桃花的颜色,眼神如同一只最弱小的毛绒动物。

在面对那恐怖的事物时,只能颤颤巍巍的打个滚,把自己柔软的肚皮露出来,给更强大的事物揉捏,祈求他强大的事物可以保护自己。

“放心。”

岑朝云单手揽着他,身形清隽,高挺如雪山上的松柏,说出来的话语气淡淡的,但大概是子桑见过他手持金鞭子、一鞭便让鬼魂飞魄散的样子,岑朝云的话让他很安心。

察觉到怀里人稍微放松了一点,岑朝云将人搂紧,一张黄符又甩了过去。

待黄符在曾彭泽身上炸开花时,他抱着子桑快速移动,一脚踹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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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比里面还要漆黑,走廊上连月光店都倾泻不进来,嘈杂的人群消失,别墅寂静无声,仿佛只有子桑和岑朝云两个人。

子桑一抬头,岑朝云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便映入眼帘,往上是刀削般的薄唇。

岑朝云察觉到子桑的情绪,他不过是一个被娇宠长大的小少爷,什么都不懂,胆子小的出奇,莫名其妙被拉了过来,还见到鬼了,害怕也是十分正常且惹人怜爱的。

他低头,轻声安慰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岑朝云飞快的朝楼下跑去,楼梯像是永远也没有尽头,他几乎是一步三个台阶,跨度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