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怕从顾琛白夫人手臂上掉下来,子桑的手紧紧搂住顾琛白的脖子。

小脸有些肉嘟嘟的, 头发很凌乱, 枪毛□□的, 像是刚睡醒就被人从床上拉了起来,白嫩的小脸上还有些红痕。

嘴巴轻轻抿起,小小的鼓鼓的唇珠都被抿了进去,看起来有点瘪。

杂物间没有灯,有灯也不能开。

这个房间不大, 里面堆满了杂物,以至于显得有些逼仄,更别提还有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
岑朝云来的比他们早, 站在最里面,白衬衫箍住的腰抵着身后的杂物,眼皮一掀,视线在子桑身上扫过,对上他在黑暗中也清澈明亮的眼睛。

门没关紧,顾琛白把门带上,子桑就贴到岑朝云的怀里。

他单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自己温热的身躯。

自身的温度与周围的温度形成温差,子桑有些细微的发抖,他颤颤巍巍的靠在岑超云的怀里。

脸蹭在岑朝云衬衫的纽扣上。

疼。

逼仄的杂物间站两个高大的男人已经十分勉强了,两个男人的中间还夹着一个子桑。

顾琛白宽阔的背抵在坚硬的木板门上,岑朝云靠在杂物堆里。

两人之间的空隙不大,子桑就夹在那里,姿势有些奇怪。

他背靠着顾琛白,胸膛却压在岑朝云的怀里。

身后的胸膛很饱满,却是冰一样的触感,身前却是岑朝云逐渐升高的体温。

子桑细细打了个寒颤,身子软下去,往下滑。

顾琛白从后面一手接住他,冰冷宽大的手陷进子桑的皮/肉里。

岑朝云也下意识伸手,摸到细腻皮/肉的一瞬间,有些怔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