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琛白没听清,但是偏了一下头:“脏,别咬。”

接着,顾琛白又说:“桑桑主人。”

他尾音拖得很长,拖到纸上都不好意思了,将发烫的脸贴到他的脖子上时,才继续说下面的话。

“刚刚说了什么。”

子桑结结巴巴,一段话分成好几段。

“别、别往上了。”

“你的手臂……”

“手臂肌肉太硬了。”

“垫的,我的屁股,好疼。”

顾琛白似是被他逗笑了,偏头轻笑一声:“好。”

娇气。

他的手臂变成了黑雾,子桑跌坐下去。

软软的。

很贴合他的形状。

子桑左蹭蹭右蹭蹭,满意了。

他搂着顾琛白的脖颈,指着一扇门:“那边,顾琛白,那边。”

顾琛白今天跟着子桑来过一趟,只是子桑看不到,自然知道那个人在哪里。

但他还顺着子桑的话,像哄小孩一般:“桑桑主人,记得这么牢呀。”

子桑昂着头:“当然。”

他自然知道顾琛白的语气像在哄小孩,但是顾琛白哄都哄了,他接一下怎么了?

-

两人谁都没有碰那个门把手,门自己开了。

卧室里只有一个人,曾成和和曾夫人都不在,他们的儿子孤零零的躺在床上。

手和脚分别被捆在床头和床尾。

铁链拴在手腕和脚腕。

整个人的精神好像不正常了,他的瞳孔剧烈的震颤,急促的向四周看去,嘴里被塞了一块布,上面有轻微的血迹。

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眼瞳里一闪而过的惊恐。

顾琛白还没有把子桑放下,一团细细的黑雾,飞快的从桌上扯出一张纸包在自己的尖头,然后扯出那个人嘴里的布,一甩,直接给扔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