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的温度比下面要高,子桑又觉得热了。
他的脸被热气蒸红,段向南咽了咽口水。
曾成和开门的时候,里面传出铁/链碰/撞的声音。
他往里面看了一下,床上一个人被捆住双手双脚在床上,身体不断挣扎,腰拱起落下。
铁/链碰/撞的声音就是这样发出来的。
床上的人猛的朝这边转头,子桑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睛。
但只一瞬,男人便扭过头去,子桑好似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灵魂。
子桑嘴唇干涩,背脊发凉,整个像是被定在原地。
前方岑朝云声线冷淡:“这单不接。”
第40章
曾成和闻言松开握在门把上的手, 面色急切,忍不住向岑朝云靠近:“怎么了大师,不是说好了接的吗, 怎么还带临时反悔的。”
岑朝云的视线放在床上不断挣扎的男人身上,手腕处和脚腕处被铁链磨出一道道血痕。
他嘴里嘶吼着,眼瞳不正常的左右移动。
旁边还有一个垂泣女人在照顾他。
听到岑朝云说不接了,扑倒他的脚边,嗓子也是哑的:“求求你,求求你了大师,我们就一个孩子,就这一个……”
岑朝云直直对上曾夫人的眼睛,话里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是不是一个, 你们心里清楚。”
“到时候和警察解释。”
有些事情不是不说, 别人就不知道。
人在做,天在看。
常在河边走, 哪有不湿鞋。
曾夫人一愣,脸色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