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……

说错话了。

顾琛白就站在他身后,低垂眉眼看着他嚣张的小脸。

他原本是想杀了子桑的,但是看到了乖巧坐在卡座里的子桑,绚丽多彩的灯光下是一张浓稠艳丽的脸。

嘴巴说出恶毒的话。

他当时就想,把那只会说恶毒的话的嘴巴堵住。

堵住过后呢?

他原是想尝尝恶毒的人的嘴巴是什么味道,会不会是苦的,但看那勾/人的样貌,又觉得是甜的。

如果是苦的,那就杀了。

如果是甜的,那就腻了再杀了。

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是因为想尝尝那能上一秒说恶毒的话,下一秒甜言蜜语的嘴的味道。

他的兴趣点在这里。

他不知道尝完后,还会不会让子桑活着。

不过现在,子桑真是越来越让他感兴趣了。

这么恶毒的人皮底下,居然是块甜心软糖。

整个人娇里娇气的,除了会说“只有相互喜欢得人才能亲”,连自己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。

力气也小,被人捏着脸舔,也推不开,只能任由恶狗把自己的脸亲红亲肿,亲到眼睛被挣/扎的热气蒸腾到湿润,在软软说一句:“不要亲了,亲的我的脸好疼。”

骂人的话也从家中长辈到被骂的人身上,比如:“你真是个坏人”、“我讨厌你”。

一点震慑力也没有,反而像调/情,欲语还休。

顾琛白幽幽的叹口气。

尝不到了。

顾琛白紧贴着子桑的脸颊,鼻尖深陷进去,深吸一口:“宝宝,你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