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着子桑软软的语调:“我是你的小狗呀。”

“小狗当然要为主人服务的。”

前提是主人只有他这一只小狗。

那个什么岑朝云,最好永远也别来沾边。

别以为他不知道。

一开始这个圈子的人都嫌弃子桑,空有一副皮囊和家世的草包美人,恶毒又愚蠢,所有的心机都写在脸上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
骄纵,又心机。

然而,自从那天晚上的酒局过后,子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于是大家的态度都转变了。

都想当子桑的狗。

那天晚上,他送喝醉的子桑回家。

平时没有人管子桑的死活,最多是出于面子情谊,会帮子桑叫一下他家的保镖,然后各回各家。

但那次,居然有人和他抢着送子桑回家,没抢过,别发消息,让他不要兽/性/大/发。

他?

兽/性/大/发。

可笑。

只有动物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/欲,他是人。

现在算算,不过三天,他就已经沉沦了。

或许还没有三天,又或许是那天晚上看到子桑一个人坐在角落,他过去叫人开始,就已经沉沦了。

谁知道呢。

他只是主人的小狗。

小狗能懂什么呢?

小狗只会爱主人。

段向南另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,手掌心里是被他捂热的、子桑的袜子。

香香的。

子桑的脸红的可以熟一个鸡蛋,眼睛也湿润的可怕。

“段向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