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烧了,说话有些含糊,上唇下唇一碰,便粘出些许银丝。
段向南鼻尖轻嗅,顺着香气凑到子桑的嘴边。
香气就是从这里出来的,想亲。
“好香啊宝宝,好香……”
说着,他还想靠近。
子桑偏过头,脸埋在床里,柔软的头发披散开。
段向南便亲到了他的脸颊。
鼻尖深陷在脸颊肉里,嘴巴也吸吮着。
灼热的呼吸烫的子桑一激灵。
呜……
好疼。
子桑一脚踢了过去:“段向南,好疼。”
好用力,亲的他好疼。
他说这话时没什么威力,因为脸颊肉被段向南高挺的鼻梁抵着,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含糊,带着些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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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向南握着他的脚腕,抬起身子,将子桑的脚担在自己肩上。
子桑的柔软度惊人,即使是这种角度,也担的毫不费力。
他好似不怎么喜欢长裤,昨天喝酒时穿着的裤子是短的,今天的睡裤也是短的。
段向南视线一晃,怔愣一下。
粉色的。
活/色/生/香。
眼睛水润润的,睫毛根部是湿的,眼底有一丝害怕的情绪,说出来的话却是软的,像小猫崽子一样。
宽大的睡衣纽扣在两人动作间松了一颗,衣领向一边歪去。
粉。
好粉。
怎么哪哪都是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