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房门:“岑朝云,你家有没有退烧药。”

岑朝云一听段向南这么问,就知道是子桑发烧了。

他翻出药,和段向南一同进屋。

入目便是子桑那红的不正常的小脸。

段向南把药给子桑喂下,半分钟后:“岑朝云你这药到底行不行啊,怎么还没退烧。”

岑朝云:“……”

段向南伸手摸摸子桑的额头,又摸了摸子桑的手:“这么凉。”

岑朝云皱皱眉,上前两步,扒开子桑的眼皮。

薄薄的眼皮下,茶色的瞳孔在震颤。

段向南不敢打开他的手,怕伤到子桑的眼睛:“你干什么。”

岑朝云收回手:“他的魂丢了。”

段向南:“你开什么玩笑,迷信,要科学。”

岑朝云没理他,拿来一个瓷碗,倒满小米,抹平,最后用棉布包起来。

倒悬在子桑的额头上,右转九圈,左转九圈。

最后解开棉布。

里面的小米少了一大块。

段向南还不是很相信鬼神之说,但小米少了那么多,确实不好解释。

子桑额头的温度惊人,嘴里还小声呢喃:“不要碰我……”

情况确实有点不对。

段向南:“那魂丢了该怎么办。”

岑朝云一道黄符贴在子桑的肩膀:“去拿他的衣服,等一下我喊回来了没有,你就说回来了。”

“我去他魂丢的地方喊,我出门的这段时间,你要一直喊回来了,直到我回来。”

段向南去拿了子桑的衣服。

岑朝云接过:“子……桑桑,回来了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