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常说的话,如今却无端让人不爽。
段向南拇指摸过子桑莹白细润的小腿:“你被顾琛白的死亡吓到了,待在这里休息也行。”
子桑遵循人设,又瞪了段向南一脚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顾琛白死不死的哪有岑朝云重要,我当然要去!”
说完这句话,子桑突然感觉温度骤降,尤其是后颈的地方,冷冰冰的,冷到骨头里。
他缩了缩脖子,打了个喷嚏:“嘶,好冷。”
子桑颐指气使:“喂,段向南,把你的外套给我。”
“冷?”段向南挑眉。
今天三十九度的高温,即使室内开了空调,也不到冷的程度。
但他看子桑冷的打了个寒颤,刚对他发脾气时才红起来的脸又变得苍白。
他抬手关了空调,又让服务员去他常住的房间拿了外套递给子桑。
子桑披上外套才觉得好一点,他收回放在段向南大腿上的腿:“走吧,和朝云玩游戏。”
说罢,他起身朝包厢中间走去。
他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。
岑朝云太难约了,他每次都约不出来。
这次是他爸帮他约的,写了请柬,岑朝云不来赴约,郁家会让他在a市呆不下去。
是有些仗势欺人,不过……
那又怎么样呢?
谁让他们郁家有权有势,而他郁子桑,又是家中最宠爱的独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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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中间的灯光更加晃眼,子桑的眼前白一块、绿一块、红一块的,他不耐烦的吩咐:“关掉,晃我眼睛了。”
几乎是他话落下的一瞬间,包厢的灯光变成正常的、冷白的光。
在这束光线下,子桑显得更加好看。
整张脸浓稠艳丽,嘴唇刚刚自己咬了下,红肿,像是被人含在嘴里细细亲过,一点点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