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听南把子桑放到自己的床上。

他的床单是他的助理给他买的,黑色的,买的时候助理说特别符合他的个性。

子桑躺上去,乌发融入其中,皮肤则是对比鲜明的白。

车上的温度或许开的比较高,子桑白白的脸皮上泛起红晕,下意识想扯住被子往身上盖,却扯了个空。

看人躺在自己的床上,符听南生出了诡异的满足感。

他脱去子桑的鞋袜,再去摘子桑的腿环。

腿环有点紧,勒在子桑的皮/肉里,他试了几遍,没找到章法,把手指塞进腿环与皮/肉之间的空隙,摸索半天才找到一个按扣。

子桑有点不舒服,哼哼唧唧的抬腿,一脚踹在符听南的肩膀上。

短裤朝下滑了几分,堪堪在最饱满的地方卡住。

馥郁的香气好像是从那皮/肉里散出来的

符听南呼吸加重,眼白渐渐爬上红血丝,紧贴骨头的皮相,颧骨处都是红晕,他狠狠闭眼。

他一只手撑着床,另一只手卡在子桑皮/肉与腿环之间,稍微用了个巧劲,就把腿环拽了下来,连同袜子塞进自己的口袋。

他大手握着子桑的小腿,从自己的肩上拿了下来,塞进被子里。

子桑的衣服符听南没动,他把宽大的料子细软的衣服放到床边,等子桑自己起来在换。

他用被子把子桑裹好,空调开了合适的温度,才关了灯出去。

子桑后半夜迷迷糊糊醒了一次,身上的衣服,穿着睡觉不舒服,他在被窝里咕蛹咕蛹脱了衣服,又咕蛹咕蛹换上床边的衣服。

系统在黑暗中注视着子桑眼睛都没睁,就把衣服换好了。

真是一点也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

子桑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的不对,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衣服:“系统先生。”

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车上,和车窗外像蝴蝶般飞过的路灯:“是符听南给我换的衣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