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红的像是被人扎了一针。
闻渡缓缓喘出一口浊气。
他看到子桑脸色发红,眼神也迷迷瞪瞪的,软软的趴在季燃身上,像是发烧了。
上课铃打响了,周围的同学恋恋不舍的回到班级,有恰巧坐着靠窗位置的同学还在勾头往外看。
闻渡上前一步,很礼貌的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,伸手:“同学,好像上课了,你先去上课吧,我是他哥哥,我先送他去医院。”
季燃搂紧子桑,当着闻渡的面又把他往上掂了掂,眼角眉梢都是挑衅:“还是我去送吧,你一身酒味,等下要熏到子桑的。”
闻渡狠狠皱眉,他昨天确实喝了一些酒,也没来得及换衣服。
季燃继续说:“而且你的衣服等会把子桑磨疼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季燃,你干什么!”陶勇毅急匆匆的从远处走来:“快把人家子桑还给他哥哥。”
季燃:“子桑他发烧了,我送他去医务室。”
陶勇毅:“人家哥哥在呢,还轮不到你。”
季燃:“我……”
陶勇毅打断他:“等一下你妈妈要来,你只能待在教室里上课,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季燃一顿,把子桑放下来。
子桑已经在季燃的身上睡着了,小脸蛋更红了,或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,他整个人都很湿润,眼睫湿湿的,嘴唇也很红润,唇珠饱满,放到地上也没醒。
季燃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裹在子桑身上,才将他交给闻渡:“别让你的衣服磨到他。”
闻渡单手抱住子桑的腿弯,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,另一只手轻拍子桑的背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学生,还是要做些学生该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