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怡眨了眨眼睛,因为被看穿了,所以也就不在乎了,向后靠在了椅背上,向下垂着眼睛看着江泽郁:“为什么?当然是为了遺產。”
陆修然喝水的动作一顿,眼眸冷了下来。
江泽郁眨了下眼睛,微微蹙眉:“遺產?”
周怡啧了一声,唇角挑起讽刺的弧度:“你是不是很疑惑?你爸爸的遗產和我有什么关系?对不对?”
陆修然猜测周怡大概是觉得他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劃,羊皮已经被扒下来了,再藏着掖着也没用,竹筒倒豆子,就都说出来了。
从一开始,他们就觉得江泽郁的妈大概是养出了一个变态,现在想想,变态这个词真是美化了眼前的畜生。
他盯着的并不是江父的遗产,而是江泽郁的遗产。
他拍照的人,从来不是陆修然,而是澜宝。
陆修然听了他的话,一瞬间如坠冰窖。
江泽郁只有澜宝一个直系亲属,要是澜宝和江泽郁同时出事,那么在江泽郁没有遗嘱的情况下,他的财产,就会变成谋害者的资产。
江泽郁听完这一切,沉默了一瞬,冷眼看着周怡:“这是你的计劃,还是她的?”
周怡挡着阳光的手微微下移,露出一双略带好奇的眼睛看着江泽郁,就是语气都带了两分神奇:“有区别?”
江泽郁沉默了。
没有区别。
无论她是不是策划者,周怡都选择了执行。
她与自己,早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。
江泽郁最后也没有把周怡送进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