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恩的记忆里很好,尤其是经过自己手的患者。
当下戴上医用手套,看了眼被动过的文件袋,缺少了澜宝和陸修然的情况。
程恩没有第一时间报警,而是先联系了江泽郁。
江泽郁把这件事交给了姜既白。一个是自己并不在a市,鞭长莫及;另一个就是姜既白手里的人脉, 在这方面更擅长。
不过几个小时,那对所谓的“母子”的情况就已经摆在了姜既白的面前。那个女人才是个托,关键是这个少年。
姜既白坐在少年对面,把程恩办公室中的监控视頻播放给少年看。
那少年撇了撇嘴:“我不过是拿了两张废纸。就算是去警局,我也没有到法定年纪,根本不用付法律责任。”
姜既白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,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一般,甚至不想搭理他:“只是不用付刑事责任。孩子,在不犯法的情况下,我有数百种方法让你付出代價,你要試試吗?”
少年苍白了一张脸,眼神中泛着胆怯和不甘。
姜既白深吸一口气,烦躁地撸了下头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:“你拿走的是我们家两个孩子的资料。对方许你什么,我给你双倍。”
少年听到姜既白的这句话,忽地一怔。
他讽刺地笑了下,眼神中带上了几分讥讽:“我要三千萬,你给?”
姜既白招了招手,从助理手里拿到支票,随手写下三千万,签好名字,拍在了少年的面前:“我要知道是谁要澜宝的资料。”
少年看到姜既白没有丝毫犹豫的动作,眼睛眨了眨,掩盖了眼眸下的情绪。
原来,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三千万牺牲家人。
原来,只是自己很不幸,被爸爸换了三千万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