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然再次看向浴室的门,总觉得脸上的热度居高不下。
江泽郁已经进去至少二十分钟了,还没有出来。
进去做什么,陆修然也是男人,是刚刚解决了事情的男人,他又怎么会不知道?!
不过——这时间也有点儿太长了吧······
陆修然瞪大了一双眼睛,实在是忍受不了现在的氛围,鸵鸟一般溜进了澜宝的卧室,就连水都忘记拿过来了。
江泽郁站在花洒下,平复着身体中上涌的快感,脊背上的肌肉都在这一刻又紧致又放松。
这种快乐,江泽郁其实很少有体会。
他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。
至少,在发现自己的心思之前,不是。
现在,稳定了关系,太突然发现,这种大多数人趋之若鹜的情感和关系,给他带来的愉悦感,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。
甚至上瘾。
江泽郁抿了抿唇,心想,还是要控制一下。
他不希望陆修然认为他是一个重欲的人,也不希望陆修然认为,自己和他在一起,只是想和他做这种事情。
对比起身体上多巴胺的分泌,江泽郁更喜欢灵魂的契合。
拉开卫生间的门,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,江泽郁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还可以再变一变。
比起灵魂契合,身体契合也很重要,最重要的是——至少床上不是自己一个人。
想到此处,再看看已经关了门的里间的卧室,江泽郁一秒钟的犹豫也没有,直接拎了自己的枕头,打开了房间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