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郁:不是给了你卡?为什么不绑定?
陆家养崽鹹魚:白眼表情jpg 像你这种卷生卷死的牛马,是不懂我们咸鱼的快乐的。
江泽郁抿了抿唇,快乐就好——再发一張照片。
陆修然更无语了。刚刚到底是谁不让发这种照片来的?!
陆家养崽咸鱼再次发了一張照片:你回家了吗?
江泽郁站起身,走到门前,看了眼外面,大家都已经下班了,关上门上锁。
江泽郁:回家了。你早点休息,坐车很累。
陆家养崽咸鱼:猫猫点头jpg
江泽郁垂眸,一个晚安都没有回复,快步走进了浴室。
他甚至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,直接打开了冷水,压制因为两张照片,从心底泛起的□□。
陆修然等了一会儿,没有等到江泽郁的“晚安”,撇了撇嘴角,搂着澜宝,也陷入了黑沉的梦乡。
江泽郁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,才浇熄身体上泛出来的□□。
他仰着头,用手捋了下头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没有带眼镜的眼睛里,满是细碎的欲望。仰着头,吞咽了下口水,喉结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,雄性的荷尔蒙充斥在这个小小的浴室中,昭显着主人没有被满足的欲望。
他叹了口气,换下了粘在身上的衣物,随手拿着毛巾和手机,走到了落地床前。
手指微动,将这两张照片存进了保密相册中。
随后,打开专属于澜宝的相册,一张一张开始翻看。
夜色浓重,星辰月光透过夜幕扎进他的办公室内。
江泽郁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:我们回来了,正在登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