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觉得委屈,陆修然都觉得人生都无望了,有气无力地安排着江泽郁:“明天早上你起来锻炼的时候叫上我。我去思考下人生,一会儿记得把澜宝接回来。”
江泽郁挑了挑眉,没有反驳,看着陆修然頹废地上了樓,眼底满是细碎的笑意。
直到陆修然的身影消失在二樓,江泽郁才轉过身,坐在了沙发上。
他的眼神逐渐冷淡下来,再次拿出了照片一张一张比对。
看着时间,江泽郁刚准备出门去接澜宝,门铃就响了起来。
打开门,景雲一脸严肃,大眼睛眨了眨,十分郑重地把澜宝交给江泽郁:“泽哥哥,澜宝送回来了,在我家只吃了一个芒果,喝了两杯白开水。”
江泽郁伸手在景雲的脑袋上揉了揉,觉得这个像是小大人一般的孩子实在是可人疼:“谢谢景云。今天要不要和澜宝一起睡?”
澜宝顿时不干了,扒着江泽郁的裤子往他身上爬,明显是不想和景雲一起睡。
景云和澜宝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朋友,对澜宝的小心思还是拿捏得准确无误的:“澜宝今天想和修然哥哥一起睡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江泽郁点了点怀里澜宝的鼻头,看着景云进了家门才关上自己家的门,带着澜宝上了楼。
想到陆修然说的要开始练散打,再想到怀里这个小的以及剛刚的景云,忽然觉得,或许,景云学起散打来比家里这两个更合适。
次日一早,江泽郁按照陆修然所说,在他的门前敲了三遍。
果然——毫无动靜。
打开门,在他床头叫了两声,眼看着陆修然拎起被子躲了进去,这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