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然坐在沙发上,把澜宝抱在怀里,輕声哄着:“我们澜宝怎么了?怎么还哭了呢?”
澜宝窝在陆修然的怀里,怎么也不肯出来,不过一会儿,眼泪就洇湿了陆修然的睡衣。
陆修然更着急了。
澜宝今天已经哭过一场了,已经算是伤了元气。他心脏本就不好,有窦性心动过缓的毛病,不能情緒过于激烈。
这要是再哭一场,明天怕是要起熱了。
陆修然焦急地安抚着澜宝:“澜宝和哥哥说说行不行?是不是哥哥脸太硬了,澜宝咬得牙痛了呀?”
江泽郁也在旁边哄劝着:“澜宝怎么了,跟哥哥们说说,怎么受委屈了呢?”
大概是感受到了家长的情绪没有生气,感受到了两个哥哥确实是在哄自己,澜宝慢慢露出自己的小脸,红着眼睛控诉地看着陆修然:“哥哥吃了烤冷面。”
两个人顿时沉默了。
陆修然看向江泽郁,射出了死亡视线。
江泽郁:······哥哥的亲弟弟,刚刚哄好的弟弟,这又生气了。
陆修然安抚着澜宝,輕轻拍着:“澜宝现在吃不了这些的。这样,等澜宝好了,哥哥帶澜宝去吃披萨,好不好?”
澜宝是看着苏苏姐姐吃了披萨的。苏苏姐姐说肯德基的鸡腿汉堡可好吃了!
大人不让吃,却总是背着他们自己偷吃。
所以澜宝也想尝尝肯德基。
吸了吸鼻子,澜宝撅了撅嘴巴:“还有肯德基,我要吃汉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