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公司,还没等苏清说什么,盛師姐就带着一众女土匪瓜分了苏清的甜品,只给苏清留下了包装盒。
苏清很是无奈,收拾好桌子上的包装盒,便去了江泽郁的办公室。
江泽郁听到敲门声,便猜到苏清应该是回来了:“进。”
苏清关好门,走到江泽郁的办公桌前,看着江泽郁签署了一份文件,便狗腿地赶紧把下一份他需要签署的文件放在了最上面:“这个,这个最重要。下周一就要发布下去了。”
江泽郁抬起眼看了他一眼,挑了挑眉:“去了趟陆家,是吃了蜂蜜吗?怎么这么会说话了?”
苏牛马:······还是一如既往,用一张嘴平等地创死所有人。
江泽郁看苏清没有动作,眨了眨眼睛,放下了手中的笔,用力踩了下,人体工学椅向后走了两步。他单手撑着右脸,眼底闪烁了下,声音稳得差点儿让苏清跪下:“陆修然给了你什么?”
苏牛马声音都劈叉了:“你真的没有在我身上安装摄像头吗?”
江泽郁难得翻了个白眼:“你配得上摄像头的价钱吗?”
苏牛马内心跪了个流着泪的兔斯基——你总有一天会为你得罪情感大师而付出代价,情感大师就在这儿等着你跪地忏悔!
江泽郁看出苏清有几分犹豫,伸手点了点他:“这就是拖你后腿的地方。你若是决定告诉我,那就干脆利落,说个彻底。你若是决定瞒着我,那就别让我知道。你说你这说只说一半,这不是给自己使绊子么!”
苏清似是破罐子破摔,直接把信封丢在了江泽郁的桌子上。
江泽郁看了苏清一眼,伸手就拿起了这个信封,拆开看了之后,很是诧异。
这是一份策劃案。
这份策劃案并不适用于昭清集团。仔細看看,大多的关系应该是家族企业更适合。
而这份策劃案,就是从江泽郁的角度上来看,都极其完美,就没有什么需要更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