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他放不下家人,放不下江泽郁,放不下澜宝。
江泽郁看着他迷茫的眼神,心底也不是很好受:“你已经很优秀了。但我们并不是你的枷锁,也不是你的责任。每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,你应该有自己的爱好,有自己的事业。”
江泽郁郑重地看着陆修然,说出的话一字一句打在陆修然的心脏上,让他的灵魂都似是在跟着他的话语鼓动不已。
“修然,生命其实是一棵树。作为家人,只希望成为你人生之树的枝丫,而不是骨干。我们希望我们的存在,能让你的人生更丰满,而不是成为你人生唯一的选项。”
陆修然的眼眶忽然就湿润了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,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十分稳定,稳定得能背出圆周率。
可淚腺好像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,眼淚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。
江泽郁从淡定到惊愕再到慌张,不过是几分钟。
“怎么了?你别哭啊,我不说了,行不行?”
眼看着陆修然的眼淚没有止住的意思,江泽郁一着急,把他揽在了怀里。
陆修然用力攥着江泽郁的襯衣,沉静地感受着眼里不受控制地洇湿江泽郁价值不菲的襯衣。
澜宝看到陆修然趴在江泽郁的怀里哭,一双眼睛迅速蓄起泪泡,也趴在江泽郁的腿上吧嗒吧嗒掉眼泪。
江泽郁叹了口气,心想,刚刚的话题实在是起得不是很好,下次还是找个更适合的切入点。
陆修然只哭了一会儿,发觉到澜宝也在跟着自己掉眼泪,就努力止住了眼泪,伸手把澜宝抱在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