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然張了張口,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江泽郁眼底满是温情,伸手一拉,陆修然的额头便抵在了他的肩上。
两个人,谁都没有说话,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。
澜宝原本自己在阳台浇花的。他看到哥哥给他准备的四葉草滋出了小芽,一雙眼睛刷地就亮了。
噠噠哒就往廚房跑:“哥哥,哥哥!”
陆修然慌乱地从江泽郁的身前离开,臉色爆红,耳尖都蔓延上了些许红色,慌乱地走出了厨房,一把抱起了正冲向厨房的澜宝。
像是在遮掩什么,又像是在逃避什么,轻声问着澜宝:“怎么了?澜宝怎么了?”
澜宝本来是想给哥哥看看四叶草,但然哥哥的脸怎么这么红呀?!
澜宝担忧地摸着陆修然的脸,眼神里都是心疼:“哥哥生病了吗?脸上热热的!”
陆修然原本觉得自己的温度降了点儿,听到澜宝的话,又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上升了:“没有。厨房太热了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澜宝长舒了一口气,还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“哥哥要保护好自己呦!生病了,就要喝苦苦的药药。”
陆修然看着澜宝的神情和动作,有些好笑:“呦,我们澜宝都知道生病要吃药药啦?”
澜宝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,一双眼睛里满是不谙世事的认真:“姐姐说的。蘇蘇姐姐就要喝苦苦的药药。”
陆修然听了澜宝的话,眨了眨眼睛,眼神中满是心疼和无奈。
对于苏苏的情况,他们也真的只有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
“澜宝找哥哥是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