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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看谁更细致,谁更有猎人的耐心。

江泽郁讓吴魚準备了新的安保措施和方案, 继续保护着陆修然和瀾寶。

而姜既白那邊, 江泽郁也将这些事情说与了他, 想看看他有没有头绪。

姜既白也是满脑门子问号。他甚至把三人从小到大打架的记录都回忆了一遍,实在想不出有哪个能有这么大的耐性和他们玩猫捉老鼠。

江泽郁看着纸上写出来的各路人马的名单, 头疼地捏了捏鼻子。

名单上是他们的关係网。

就像姜既白说的, 把能列出来的都列出来了。

精神上有控制欲且时不时发疯的就只有梁寒一个。

可这件事还是从人家口中得知的, 纵然不可能是他。

陆修然路过茶几,伸手就抽走了江泽郁手底下的画满人名的白纸, 扔了一个抱枕在他身上:“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, 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
江泽郁揉鼻梁的动作一顿, 睁开眼睛看着陆修然, 十分诧异:“你知道我在烦什么?”

陆修然看傻子似的看着江泽郁: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 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
江泽郁很是无语,眼底都是无奈,到底没有说什么。

陆修然看瀾寶盯着阳台上的含羞草,碰一下再碰一下的,就安排了江泽郁:“就算你把这张纸盯出花来,你想不明白的也想不明白。去, 看着点瀾寶,我把沙发罩换一个。”

江泽郁眨了眨眼睛,站起身走向了澜宝。想到手機上收到的消息,又看了眼陆修然现在红润的臉,趁着陆修然心情不错,张口说出了讓陆修然黑臉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