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郁眼底的无奈化成了阵阵暖意, 在心底洶涌成海。
陆修然并不清楚江泽郁的想法和感受, 嘟嘟囔囔和他吐槽着周围的人和事。
“我真覺得梁寒有毛病。虽然不應该在背后议论人, 但我还是要蛐蛐两句。”
“外界传他有疯症,應该不是空穴来风。你看他處理苏穀这事儿的手段, 像是正常人吗?”
陆修然说完, 打了个冷战, 一低头,就对上了澜宝一双澄澈的双眼, 顿时覺得自己被污染了的心灵得到了净化。
想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 再看看澜宝满臉的“纳尼”, 顿时把话咽了下去,伸手捏了捏澜宝的小臉。
澜宝不知道陆修然在说什么, 也学着陆修然的样子, 捏了下自己的小臉儿。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脸颊确实是肉肉的, 还点了点头。
陆修然覺得好笑, 也覺得这些事儿不适合在孩子面前说。
澜宝确实是听不懂, 但万一和梁寒学了两嘴,那可就麻烦了。
背后蛐蛐和当面蛐蛐还是有区别的。
江泽郁没有再听到陆修然繼续说话,看了眼陆修然,发现他看着澜宝,就明白了他心底所想。
伸手推了下澜宝的小肩膀:“去玩儿吧,哥哥不需要照顾了。”
澜宝反應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泽郁所说的话, 抬头看了眼陆修然,得到相同的答案后,噠噠噠跑去了城堡里。
江泽郁伸手拉了下陆修然的手臂,繼续往沙发處走,继续刚刚的话题:“梁寒在处理事情上确实有些偏激,但也能看得出理智尚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