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然是已经不记得当时江泽郁那个所谓“咸味儿”的吻了,只以为当时的江泽郁已经神志不清了,不小心蹭到了。
而江泽郁不提,多少有些心虚在。
江泽郁为人正派,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不光明见不得人的地方,大约都用在了眼前人的身上了。
浴室中的幻想,沙发上见不得人的想法,以及那天自己尝到的味道。
江泽郁垂下眼眸,又喝了一口梨汤。
不过没事儿,修然对自己的心思自己早就知道了,就差一层窗户纸的事情。
“对了,有时间去民政局和梁寒把离婚证领了。总是这么放着,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陆修然点了点头,说了什么,却没有声音出来。
把炖梨放在了小桌子上,随手拿起手机打了一串字——梁寒约了时间,后天出院,顺便把离婚证领了。
江泽郁应了一声,看着瀾寶闹脾气不肯吃炖梨,蹙了蹙眉:“瀾寶,快吃,吃了嗓子就不疼了。”
大概是因为医院里本身就病毒较多,屋子里又干燥闷热,澜宝住了这几天,唇上起了个泡,嗓子也起来了。
原本江泽郁应该在医院再观察一周的,但澜宝不肯提前回家,便安排了提前出院。
陆修然看着澜宝耍赖不肯吃炖梨,景云拿着个小勺子哄着,眨了眨眼睛,没有多管。
反正就这么一两天就回家了,就不让孩子不痛快了。不过,倒是少见澜宝撒娇耍赖的时候。
后面,除了几个朋友来看过两人,日子倒是風平浪静。而之前陆修然视之为洪水猛兽的梁家,也在梁老爷子过世之后,成为了泥水散沙,被梁寒处理了。
梁寒找了梁若,梁若三天两头就去找梁父要錢,不给就躺在梁父的必经之路上哭天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