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若抿了抿唇,似是难以启齿:“虹枕。”
梁寒听到这个名字,终于开心地笑了:“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。今天早上,虹枕已经到了美洲,剩下的,你懂的。”
梁寒没有再和梁若说什么,留下了个手机,就走了。
他还有很多事情去安排,比如让梁氏成为一个空壳子,比如抛售手里的股份让梁瑾父子俩去买,比如正常手段让他们背上巨额债務。
再比如,告诉梁母的娘家嫂子,当年,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如何没的。
想到后面这一家子的鸡飞狗跳,梁寒十分开心。
是的,股份的事情已经解決了。昨日,陆修然看都没看那份让他们差点儿丧命的遗嘱,直接签署了股份赠与协议。
如今,整个梁氏都是梁寒的。想到父母留给自己的这份催命符,梁寒深吸了一口气,对梁氏实在是喜欢不起来。
更何况,梁氏做的大部分都是传统企业,而传统业務与政府部分打交道就很重要,回款周期自然也很长。
他并不喜欢这类的。
两三年前,他就已经在着手準備自己的事业了。有梁氏支撑,他的科技公司起来得很快。
后面,他準備再成立一个公司,将盈利不错的业务嫁接过去,传统业务与新兴业务分开,这样,两方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。
他都想好了。
星星是男孩子,他和星星是注定不会有孩子的。那蘇蘇就是他们唯一的小閨女,他的东西,日后都是苏苏的。
梁寒想到自己的小閨女,再想到满眼都是錢的梁若,嗤笑一声。对打自己闺女主意的人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