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贱婢不过是从农村来的,是我好心才让她来这里做工的!她竟然趁我怀孕爬上了我老公的床,还跪在地上说我老公强|奸她?”
梁母笑得一张脸都扭曲了,“她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嗎?仗着有两分姿色就天天在男人晃荡,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心思嗎?我前脚安排人把她送走,后脚人就出现在了床上,呵呵,贱人!”
又抽了梁若一巴掌,看着手上染上了他嘴角的血,厭惡地用毛巾再次擦了擦。
“哦,对了,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把她送去了哪里?哈哈哈,你不是很喜欢去阜城一条街吗?不知道你有没有遇到过,有没有点过她陪睡啊!”
梁母双手拍了拍,心情终于舒畅了几分,“听说你最喜欢妖艳的,总是点头牌。我也听说,你那个妈就是天字一号的头牌呢!哦对了,她现在叫虹枕呢!你们要是······哈哈哈哈!”
梁若听了梁母的话,眼神从震惊到恐惧再到空洞,似是终于被梁母的话激得溃不成军。
梁母看到梁若如此状态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对她来讲,还真是意外之喜。
厭恶地用毛巾擦了擦手,看着地上的梁若,更是觉得恶心,一双眼睛里滿是怨毒,似是在想用什么方法可以让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
梁父和梁瑾从楼上匆忙下来,看到地上的梁若,皱了皱眉。
养了二十年的私生子,用处也就联姻这么点事儿了,现在,连这点儿忙也帮不上,更是看不上梁若了。
但眼下,梁家实在不适合走在风口浪尖上。
“行了,让人把他带去私立医院的病房,好好治疗。派两三个人守着,可别上了新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