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谷看了看这个,又看了看那个,心里抓心挠肝的,再想到梁若对宝贝闺女的觊觎,狠了狠心,也不怕得罪这些人了,“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嗎?你和梁寒领结婚证,公布出去,过两天再把离婚证一领不就成了?”
三个人三个心思,却没有一个出声的。
陆修然抿了抿唇,心想:重生一回,实在是不向和梁家扯上关係了。
江泽郁低垂了眼眸,遮掩了眼底的情绪:是个办法,但······
梁寒就是很直接了,直接翻了个白眼,“你是不是觉得坐在这儿的都是傻子?我告诉你,除了星星,别人我是不可能去领证的!”
2个小时后。
陆修然、江泽郁、星星和梁寒四人从民政局出来,陆修然和梁寒手里拿着结婚证,可见四人臉色都不是很好。
这个策略本就是最安全的,但同样,也是三人最反对的。只是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附近的星星听到了他们讨论的东西。
星星闹了,非要陆修然和梁寒去领证。
梁寒很少对星星冷臉,听到星星的话,脸色顿时黑如锅底,声音都帶了冷意,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?你真的不懂嗎?”
星星本身就在这些方面就缺了心窍,此时梁寒的冷脸根本就没有意识到。他眼底满是迷茫,似是什么都不知道,却一语中的,“可是,你们不是说这是最安全的吗?不是说,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小事儿吗?”
只是一句话,却像是一滴油滴在了水里,瞬间在几人的心中炸开了锅。
梁寒的脸色变了变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陆修然听了星星的话,本被堵得发荒的心豁然开朗,轻笑了一声,“我们一群人,竟是没有星星看得透彻。”
梁寒烦躁地撸了下头发,没有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