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实在是长得太过明艳。
有些东西, 在合适的人身上是利器, 在不合适的人身上, 就是灾祸。
坐在这張桌子上的都是人精,又怎么会不清楚梁寒口中的未尽之意。
苏雅看了眼坐在身边明艳的女儿,也是发愁。自己和苏谷只能算是大众长相,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明艳的女儿呢?
苏谷看了眼身边的妻女,伸手夹了一筷子的木须肉:“没办法。我总不能把她关在家里吧?孩子总是要出来的······”
梁寒嗤笑一声,似是对苏谷的话嗤之以鼻。那副神態, 明显就是——有何不可?!
苏谷曾在苏雅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些梁寒的个性。可此时看到梁寒的种种神态以及为人处世,才知道何为管中窥豹。
实在是无语至极。
苏谷不反驳梁寒,陆修然却是个藏不住话的人。
陆修然瞪了梁寒一眼,也是嗤笑一声,“你们两家真是不错,盛产变态吧?!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只觉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是安全的,就要把人拴在那儿?人都是需要社交的。”
陆修然看了眼身边三个孩子,尤其看了眼苏苏,滿眼都是喜爱。想到梁寒说的话以及准备做的事情,臉色黑了两分,“要是苏苏顶着这么一張脸,性格变成你这样。你觉得这样合适嗎?”
众人听了陆修然的话,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苏苏的身上,甚至仔细想了下,顿时觉得恶寒。
苏雅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滿是慈爱,伸手给苏苏夹了一筷子的锅包肉,“我们苏苏有自己的成长路线,她想成长为什么样子,还是要看她自己。”
梁寒吃了一粒花生米,咔嚓咔嚓嚼着,对满桌子的人都十分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