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郁和陆修然随手给澜宝夹着饭菜,两人在饭桌上就说起了事情。
陆修然想到即将到来的景书和苏谷,便也想到了那群心地善良的老人。尽己所能之下,能幫的就幫一把,也全了相识一场的缘分。
“我们之前去的农村,大部分都是留守老人。行动力、执行力都不太好,还没有人看顾,我想着,要不要做个基金,帮下。”
江泽郁看了眼陆修然,发觉他确实是在与自己商议这件事,便也讨论了下此事:“成立基金并不是很合适。一个是需要财力、物力,另一个就是需要专门的人来管理这件事。精力、财力这两点都很难长期有效地解决这件事。”
陆修然还是第一次听到江泽郁对一个事情这么清晰又明白的分析。以自己对他的了解,不应該只回答自己一个愚蠢的眼神就结束了吗?!
江泽郁看着陆修然对自己露出不解的眼神,也是满脑门的问号:“怎么了?”
陆修然摇了摇头,咬了一口蟹黄包:“那你有什么更合适的方案吗?”
江泽郁伸手夹了一筷子的酸黄瓜,语气平淡无波,似是在说着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儿:“在你回来之前,昭清集团正好需要投资一个发电机的工程。与那家公司做了协议,让他们工廠建址选择那边的镇上,招聘员工的时候优先选择当地居民。”
陆修然听了江泽郁的话,頓时一怔。
江泽郁伸手把最后一个小笼包放在了陆修然的碗里: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想要解决那些老人的问题,最优选就是已经离家的人回到本地生活,进行照看。这个工廠的吸纳人数大概可以达到两萬人,又有家中老人可以领每月300元补贴的条件,大多数打工人应該还是愿意回歸故土的。”
陆修然看着江泽郁顶着那么一张冷淡的脸说着这么有热度的方案,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几分。
他忽然就笑了,一双眼睛像是盛满了星辰。陆修然捏了捏自己的耳垂,仔细盯着江泽郁的脸,言语间满是漫不经心:“这个事情,你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