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郁站在陆修然的卧室门前,还在纠结是进去陆修然的房间还是回自己的房间。
澜宝被江泽郁抱在怀里,腦袋一点一点的,察覺到江泽郁已经不走了,啊啊了两声指着陆修然的门:“进。”
江泽郁叹了口气,伸手推开了陆修然的门。
他把澜宝放在了床上,伸手捏了捏澜宝的小脸,感受了下这几个月好不容易养出的肉,眼底满是溫柔:“不许睡啊,哥哥给你洗白白再睡啊!”
没有等澜宝给出反应,江泽郁快步走到浴室,在浴缸中开始放热水,又把澜宝的小鸭子洗了洗,放在了浴缸里。
看着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,走到卧室一把抱起了澜宝,边走边把澜宝的小衣服脱了个干净。
白白嫩嫩的澜宝已经很困了,眼皮都在打架,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多大的仪式感——都已经困成这样了,还能不忘了给自己的浴盆里放小鸭子。
江泽郁也很无奈,澜宝困得很,根本没办法把他放进浴缸里,只得一手托着澜宝,一手给他涂抹沐浴露。
这个时候,就显得一个人照顾澜宝确实手忙脚乱。
陆修然进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江泽郁费劲地够着挂在墙上属于澜宝的沐浴球。
他快步走了进去,从墙上摘下浴球,简单给澜宝洗了洗,就拿过澜宝的小毛巾,把孩子擦了擦。
江泽郁抱着孩子,看陆修然已经给澜宝擦拭干净,赶緊拿浴巾把孩子裹了起来,大步踏出了浴室,把澜宝塞进了床里。
站起身的一瞬间,江泽郁长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