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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修然是薑既白和江泽郁看着长大的。薑既白虽然嘴上不说, 但确实是将陆修然当弟弟疼的。

而那天中秋, 薑既白特意带了礼物, 从研究所回家来过节, 却与陆修然因为吃芝麻馅的汤圆还是草莓馅儿的汤圆争吵。

大概姜既白也看出来,陆修然只是找个理由把自己赶出去, 一赌气便离开了陆家。

也是从那年中秋开始, 姜既白便很少在家里留宿。直到几个月前, 陆修然突然性情大变,将瀾寶带回家, 姜既白才发覺陆修然对自己的敌意似乎消失了, 再次回归了陆家。

而那年中秋, 江泽郁接到了一个电话,讓他把醉生梦死的姜既白领回去。

打电话给江泽郁的便是夜色。

第一次见到夜色, 江泽郁便知道这是个危险的女人。

她从头到脚甚至穿着打扮都是温婉的, 就是开口说话都带着江南女人特有的吴侬软语, 甚至对江泽郁多给姜既白喝些蜂蜜水的叮嘱, 都讓人覺得贴心甚至毫无攻击力。

但江泽郁相信自己的直覺, 也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
这是一个危险的女人。

因为,一个长相温婉,性情温和的女人,是不可能讓几个在酒吧街上乱逛的混混眼底充满警惕的。

除非,这个女人本就不平凡。

后来,江泽郁在一次酒局上再次看到了夜色。只是远远一瞥, 这个温婉的女人便迅速看了过来,警惕性可见一斑。

也是在那个酒局上,江泽郁知道夜色的名字,知道了夜色的不一般。

但这与他无关,便没有太在意。

不料世事无常,总覺得再无交集的两个人,竟是还是有了联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