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是谁?他是江泽郁。
简单了解了夜色,这么多年都没有开口问过,那就是知道对方的危险。
既如此,到底出了什么事,让他开口问了夜色?
姜既白的神色冷了几分:“陆修然出了什么事?”
江泽郁听到陆修然的名字,眼睫颤了颤,权衡了一下,还是将事情的始末说给了姜既白。但他并没有讲自己收到的微信。
姜既白听到江泽郁的讲述,更烦躁了:“梁若这个傻逼,迟早有一天给他套个麻袋!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,江泽郁就收到了姜既白的微信,是一串电话号码。
江泽郁并没有立刻联系夜色,而是先去洗了个澡。他本就有些微的洁癖,只是刚刚做了决定要联系夜色去处理梁若的事情,才会等了等。
洗漱完,江泽郁便驱车去了昭清。
到了办公室,蘇清赶紧把江泽郁需要签字的文件递给了他,并跟他说了接下来的安排。
江泽郁拿着一堆的文件,看了眼蘇清,想到今天早上收到的叮嘱,脚步顿了顿:“帮我去买份中式早餐,最近都不用跟我定制冰美式了。”
蘇清赶紧打开了pad,随手就将江泽郁的话记录了下来,刚要下笔就迅速扭头看向了江泽郁:“你换早饭了?不喝冰美式了?”
江泽郁点了点头,仍旧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甚至语气都和平时一样毫无波澜:“修然大早上的就给我发了消息,叮嘱我要吃早饭,还点明要中式的。他说胃不好就不要喝咖啡了。”
蘇清:······我严重怀疑你在强制我吃狗粮。
苏清好歹扯了个笑脸,仔细看去颇有笑里藏刀的嫌疑:“好的老板,我会安排下去。但是老板,我给您的死心秘籍您有仔细看吗?”